第(2/3)页 闷雷低沉,狂风卷着暴雨好似一条条鞭子,毒辣地抽在二人身上,诛杀之势更盛。 揽月耳边只能听到劲风呼啸,撼天震地。 陈朞知道自己不能有片刻懈怠和喘息,尤其要守护好她,不受分毫伤害。 一手执剑,一手牵着心爱之人,陈朞胸前微微有些起伏,已现疲惫之态。 他脖颈青筋涨开,咬紧牙关,腾出一瞬,厉声喝道:「滇河——!」 只见陈朞胸前顿时光芒大绽,寒气凝结。 星辰荡越间,又有一柄拥有着秀颀修长轮廓之物隐隐显现出来,逐渐清晰起来。 「这是?」 揽月抵抗着耀眼银光,勉强睁开眼睛朝陈朞再次祭出的那物看去,影影绰绰间还以为是另一柄滇河剑。 「去!」 陈朞皱紧眉头,一声低喝,便见那秀颀修长之物拖曳着银尾星屑直直插入揽月脚下的泥土,竟是一剑鞘! 揽月恍然惊悟:「这是滇河剑的剑鞘?!」 只因平日里剑者御剑从来只祭宝剑,现于人前,实则皆有剑鞘盛装安置。 越是所向披靡的利刃,对能够容纳它们的剑鞘要求更胜,需无坚可摧,珞珞如石。 故有言云:剑锋于利,器坚如石。 再说那滇河剑鞘,方一直插入土便平展而开,扯开一道一人宽的银色剑盾,巍然而立,将揽月的身体坚坚实实遮挡在后,不畏风雨鞭箠。 然而,滇河剑鞘展开的剑盾仅够一人容身,陈朞一人舍身在外,右手执剑疾挥,抵御英招,左手紧紧抓着揽月,不使她被飓风卷落祭坛。 碧玉石色外袍的一侧已经被腥红的血水浸透,陈朞一动不动,依然保持着不离不弃的姿态。 内疚和心疼像凶禽恶兽般啃噬着揽月的心,胸口好像有巨石压着,几乎快要破裂。 对面英招张目嗔视,瞳仁愤怒地抽|缩着,显现出叱咤风云的盛怒,狂暴无比。 飞沙走砾,漫无际涯,狂暴不驯,残卷着云团尖嚎扫荡而来,任意蹂躏着所到之处,那威压使人窒息。 第(2/3)页